他在杭州的时候就发出过这个感慨。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大楚,是一个新兴的王朝,这个新兴的王朝成分很是驳杂。
文、武的思想有些混乱,各自内部中的派系也开始出现,文官集团又因为大量接受了前朝降官,那就更加不够纯粹了。
为何当官、当官为何、如何执政、执什么政?
这个问题骆永胜也好、内阁也罢,大楚的中央一直没有出过明确的纲领性文件,这一点上甚至都不及赵恒呢。
起码人家赵恒还提过文武七条,规范和指导百官为官之行为标准。
大楚有什么?
没有执政思想的统一,那这个政权就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权,继而得出这个国家非统一之国家的论证。
东京权贵逞凶的案子不是突然,而是必然,也是骆永胜一直等着的。
他需要一个借口和插手点来推动执政思想大一统。
“孤已经同严真说过了,抽调五百名有过在军中进行讲课经验的君卫队老政工到吏部官员教育司报道,接下来,咱们需要对旧有官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再教育行动。
另外吏部的官员监督司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对旧官僚进行一次详细认真的摸底,有劣迹恶行的,要及时揪出来,明正典刑不能在高抬贵手了,务必使这一次的再教育过程中不存在漏网之鱼出现。”
成文领了命,不过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驻足在骆永胜身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