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
杨延训还当是张耆是在唤他,赶忙凑过去应声,结果发现张耆还在那呢喃着。
三郎、三郎。
差点忘了,赵恒是赵光义的三子,少年时可不就是唤三郎吗。
“官家龙体虽有恙,但一直稳如泰山,怎么会突逢灾厄,怎么会!”
张耆骑在马山状若癫狂,他在咆哮、在嘶吼。
跪在尘埃中的小宦官被惊惶的马匹踹了一脚,躺在地上大口吐血,还不忘报信。
“咳咳咳,义父,是那丁谓,丁谓入宫说义父您杀了王钦若,官家一时又惊又怒就气血攻心晕厥过去,结果太医诊治了没多久,丁谓就走出来说官家驾崩,同时带了一封遗诏。
另外,官家在昏厥前说,“朕不信张耆,诏赐死!”
小宦官最后的话张耆已经听不进去了,此刻他脑子里只萦绕着一句话。
是我气死了三郎。
是我气死了三郎!
不对!
张耆猛然打了个哆嗦。
皇帝起初只是昏厥,可是等太医入了宫没多久,丁谓就出来宣布赵恒驾崩。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金匮之盟、烛影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