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的时候,狗还知道跳墙呢。
兔子急了也咬人,大宋恰如兔子般温顺柔弱,但现在急了眼,也得咬骆楚一口。
“臣等亦主战。”
百官都请命道。
这般景象还真是大宋上下生平首次出现,赵恒无话可说,却也觉得胸中万丈豪情。
“好、好、好!既然卿等皆如此,朕自当与卿等同心,那就让咱们君臣勠力同心,和那骆楚大战一场!曹璨!”
正自发懵的曹璨忙站出来应了声在。
“卿为三司使,此番保国之战,朕皆付之卿手了,望卿不负朕心、不负举国之望。”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死战!”
曹璨坚定语气,应了下来。
大厦将倾,虽然他未必有能耐挽狂澜于既倒,但身为武将,血战沙场、马革裹尸,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打赢了最好,打输了无非就是一死而已。
死就死吧。
曹璨心里发了狠,可若是他知道退朝之后百官的真实想法,恐怕会当场呕血身亡。
因为下朝之后,王钦若便把丁谓邀请到了自己府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速派可靠之人,将吾一封书信递呈楚王。”
后者顿时瞪大了眼。
“王相,您这是”
“呵呵,谓之是想说某叛国投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