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高头马上,骆永胜穿着一身的宋制将军铠,谓身边的朱克甫言道“若是赵恒这次能罕见的有了些许血性选择留在东京跟孤死磕,依孤对他的了解,也一定会调集天下各路大军勤王。
待到彼时,孤就留一支疑兵在襄阳,城头布满稻草兵迷惑他,转而南下去偷江陵府。
同时令守备南昌的周柏、严真引军北上会师,克甫,你觉得孤的想法可行吗?”
“大王此举可谓是深谙疲兵之策。”朱克甫于马上拱手赞道“一旦大王在襄阳布下疑兵,那么伪宋必然要调集大军勤王,届时几十万大军云集河南路,对伪宋朝廷的后勤供给也会带去极大的压力,这个时候大王转而轻师疾进转攻江陵、二渡长江东进皖南,佯攻升州。
再把伪宋的防守重心吸引过去后,走合淝三渡长江北上转道徐州,仍可虎视东京,吓都吓死伪宋赵恒了。”
话说到后半截时,骆永胜就笑了起来,跟上一句‘克甫知孤啊。’
朱克甫笑笑,摇头叹服“大王这一招,末将实惊为天人。”
“诶,非孤之本领。”骆永胜摆手“孤也是跟人学的,不好揽功于己身。”
“哪位大才?”
“不可说。”
骆永胜哈哈一笑,勒拽缰绳,大喝道“传令兵,通传军,加快行军!”
数十骑得令出阵,分奔大军前后传达王命,使得四万大军的脚步再快上三分。
讨逆军的日常训练中本就有长跑拉练,而彭安的两万各族联军也是常年生活在湘西和贵州地区的山民军,论起身体素质和耐力也是不遑多让,即使加快了行军的速度,也是没有丝毫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