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丝毫犹豫都没有,骆永胜脱口而出,急的脑袋都呼呼冒汗,哀求道“堂尊,钱我可以出,但那匪营下官是真不能也不敢去啊,万一、万一,请堂尊看在下官家中尚有妻小的份上,换个人去吧。”
“骆永胜!”
胡显拍了桌子“是你一人的命重要,还是我洪州全城百姓的命重要?此事本官不是在与你商议,而是严令!你即刻回府准备金银,明日午时之前,必须出城给贼军送去,左右来人。”
“在!”
四个挎刀的衙役走了进来,等候胡显的命令。
“陪着骆功曹回府,务必要保护好骆功曹及其家人的安全。”
这是摆了明的威胁之语,骆永胜颓废的坐在地上,任由着四名衙役将他拖出正堂,只是一味的求饶。
“堂尊,这样不好吧。”
到底是跟骆永胜有旧情,卢彦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言道“骆兄弟这两年一直替咱们办了不少差事,又出资出力募军练兵,打了败仗也跟他无任何关系啊,逆匪残忍嗜杀,让骆兄弟去出使,这不是过河拆桥,害他性命吗。”
说罢,又扭头去看侯秉忠“侯将军,败仗是你打的,你难道不该说两句吗?”
“呵。”
侯秉忠一扭头,懒得搭理卢彦,他同骆永胜有仇,可是恨不得后者赶紧死在匪军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