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丫头!最好赶紧醒过来,最好是虚惊一场!
澍玗对着济苍宽慰一笑,心想这人倒还对得起冉哥的心意,说
“再躺几日就好了,不必着急,总会醒,这一次闹得这么厉害,只怕冉哥醒来我们要对他刮目相看了!算是因祸得福吧……”
“……但愿”
……
说来也巧,另一边儿,也有人觉得自己因祸得福
皇帝命宫人灭了寝殿里的所有宫灯,关上窗户环上屏风,在晦暗的寝殿里掏出了两块毅铁铉钢,登时满脸熠熠生辉!
予旸此前来,便是送宝!
此刻皇帝脸上五光十色,诡谲一片,更带着怪诞的笑意,寝殿之中忽而响起脚步声,像是应和了皇帝簌簌的笑声
予旸绕到屏风后,对着皇帝说
“陛下,贫僧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如今就等耒老太祖自寻死路!他能放的下儿孙,却放不下这宝物!陛下务必要将这两样东西放置妥当,不必叫他唾手可得,但也不能多加险阻”
“哈哈哈,好好好,都听大师的!都听大师的!”
“贫僧深居简出,本不问俗世,却偶然预见介国忧患,贫僧以为这是天意,陛下是天子,此番能得陛下信赖便可见一斑!陛下放心,这东西诱敌深入后便还是陛下的,待耒老太祖也交出宝物,陛下今后便有了千秋万代!”
说起来予旸头一次入朝时也是为了对付耒家,那时还不知道皇帝手中也有宝物,有些桀骜不驯,如今他有利可图,扮了一副清高的样子神出鬼没,却满嘴溢美之词!
皇帝听得眼睛都直了,早先在耒老太祖那受的辱,全当作自己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了,当下抑制不住哆嗦一激灵,精神已然攀上了高峰
“有劳大师筹谋!有劳!大师在宫里住下朕才安心啊!”
“……也好,贫僧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陛下”
“大师客气,大师可有什么需求?宫里美酒美人、金银珠宝,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