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鑫面堂一亮,一扭头正对上澍玗凝视她的目光,钰鑫觉得焦灼,匆匆别开眼,手上摆起了碗筷,澍玗步入内室坐定,问道
“何以这么晚才顾上吃饭?”
“……你信里只说今日回来,可没说今日什么时候回来……”
澍玗咧嘴一笑,扫了眼桌上的菜肴,发觉几乎纹丝不动,又发起愁来,问道
“你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可有这么回事?”
“你撞见裳屏了?那丫头胡说的……”
澍玗自然不信,他自顾从怀里掏出一对手串,握着钰鑫的手给她戴上
“这些珠子看似普通,可却是我母亲留下的,说是安胎有奇效”
他扫一眼吃食,说
“另外这些东西你吃腻歪了,不妨换换府里的厨子,常常换换口味,哪怕只图个新鲜也好,不吃可不行!”
钰鑫打量着手里的珠串,拨弄几下,讷讷地说
“我问过许多有经验的妇人婆子,头胎确实难保养,左右也是我年纪大了……难为你年纪轻轻就要操这份心”
澍玗摇了摇头,端起她面前微凉的清水,稍用力握了握,杯口立刻腾起蒸汽,水竟沸腾不休,他把杯盏放下,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