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耒大公子松开怀中的妻子,飞身至帝后跟前,朗声求旨
“陛下,依臣看赵将军该是今夜最伤心之人,臣恳请陛下也为赵将军指一桩婚事”
耒大公子对赵冉十分看不惯,他家小弟因为赵冉前些天的婚事闹的茶不思饭不想,他本想着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可谁知赵冉那婚事夭折,耒小公子顿时又燃起希望,活了过来,赵冉可真是祸害!
赵冉磨牙,巧了,她也不想搭理济苍,亦提气飞身过去,做足了君臣之礼后,先呛声
“同知大人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只是同知大人何苦再提本将军的伤心往事,尤世子尚且没来找不痛快,同知大人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转而又对皇帝沉声说
“陛下……臣还未走出伤情,实在不想再碰这些儿女情长,还请陛下三思”
这时国师为赵冉解围,他不顾公主眼色,对皇帝说
“陛下!这朝中未婚的官员可不止赵将军,赵将军尚且年轻,彪骑大将军长他七八岁也还没有着落,这……才是当务之急”
皇帝当然知道,他才不会给济苍赐婚,虚长他气焰,他只得绕过这茬
“赵将军有看上的人家只管告诉寡人,寡人会为你作主”
“多谢皇上”
皇后看时候差不多了,起了退意
“皇上,让他们年轻人玩儿吧,咱们在这好叫人放不开,臣妾也乏了”
“听皇后的,咱们回宫!”
目送皇上皇后上了岸,众人都松了口气,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公主自济苍上了画舫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勺子懊丧,他干脆眼不见心为静,捧着果子酒蹭到赵冉身边,济苍来这该死的相亲画舫赵冉也很是忧伤,两人算是情投意合,相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