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你与济苍当真不合?”
“千真万确”
“为何不合?”
“脾性不对!”
“何时开始?”
“……说不清楚”
“听说你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呵,大人怎么知道!?”
“你曾与济苍出过城?去了什么地方?”
赵冉自说自话
“也就我院子里的小厮知道我病了,会是谁告诉了大人呢?”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问题!”
“哼,出城时大人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吗?”
“济苍的师父从什么地方来?”
“不知道!”
“济苍可有其它落脚的地方?”
“不知道!”
“不知道!?”
“看来你是酒还没醒,先醒醒酒如何?”
“上汤药!”
那两人自一羊皮囊里倒出腥臭的汤汁,灌了赵冉喝下去,她一阵干呕,耒大公子遂指着一盆虫子说
“这玩意不是给你喝的,是给这盆子虿食用,你既然替它们饮下,它们自然要从你嘴里爬进你肠子里再食用,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想说,那就跟它们处处吧”
“本大人就不如这些饿了许久的虿急迫了,我明日再来见赵将军!”
“同知大人真够卑鄙的!”
“好好感受这些东西在肠子里的动静吧!看看,看看,已经开始爬了!赵将军放心,没个几天几夜你死不了,不过你们谁先死,就要看赵将军肯不肯交代了”
“看好他!不能掉以轻心!”
说完耒大公子负手而去,呵,那胸有成竹的样子
须臾间那些虫子已经爬到赵冉脚下,她心里直犯恶心,想不到那耒大公子如此抬举她,想算计济苍居然从她这里切入
算盘敲的够快,她一接下南蛮事宜,耒小公子就截她喝酒,她不配合一下简直对不起他们良苦用心!盘问倒是其次,只要她几天不出现,圣上必然揪住济苍不放,她去南蛮的事可是济苍一手促成的
论阴险真是谁也敌不过耒家,损招烂招层出不穷!
赵冉把已经爬到身上的虫子抖掉,闹出动静,看守的两人老练醒目,即刻一左一右摁住她,殊不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赵冉双手握紧用力一挣,绳子嘣一下脱落,转而电光火石之间揪起两个看守的头发,把两人的脑袋往中间一带磕在一起,闷响一声,血花飞溅,这一砸赵冉用尽全身力气,她自嘲一笑,明明最不愿意再看人脑袋开花,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