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当家的意思,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牧红鱼轻哼一声,又目光灼灼的看向严阁。
她今儿一定要问个明明白白!
从一楼到二楼,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严阁却是觉得自己的后心都要被烧出两个洞来。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来到门前,推开门
“进来说——“
身后,牧红鱼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一惊,就听到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二当家,我在这呢。”
牧红鱼已经抢先一步进了屋,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了。
她拍了拍身前的椅子。
“来,您坐下慢慢说。”
严阁“”
怎么莫名有种要任人宰割的感觉?
严阁认命的把门关上,艰难的挪动着步伐,一点点来到了牧红鱼身前。
两人对视片刻。
“珍宝阁的二当家就是您?”
“”
“之前一直用各种理由推三阻四,不肯见流玥的,也是您?”
“”
“把《离火玄图》和大乘境法诀给我们的,还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