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山的这一番话,不免引起了风院长的担忧。
虽然他很清楚,杜金山说这些,就是为了激他。但不可否认的是,杜金山说这些话是很有道理的。
他们东麟学院之中,机密之事甚多,如果蓝家心怀记恨,日后常常以复仇之名闯入东麟学院,他们即便能够事后补救,却也难免伤了根本。
风院长原本只是想要派人将这两人送回蓝家,警告一番就算了,但此时,他不免觉得这个处置有些太轻松了。
风院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半晌,沉声道“但凡入了我东麟学院的弟子,在我们东麟学院的地界之内,就该当得到最有力的保护。之前,我们对蓝枫是这样,此时我们对杜金山也是如此,绝无厚此薄彼之说。”
“你二人今日却胆敢过来对我东麟弟子行刺杀之事,这在东麟院规里本是死罪。但本座谅在你二人毕竟是一时糊涂,情有可原的份儿上,便饶过你二人性命,只处以你二人挑断手筋之刑。你二人可有怨言?”
杜金山虽然听了觉得心下痛快,但也不免觉得好笑。
风院长的官派实在端得太大了。要挑断人家的手筋,竟然还要问人有没有怨言,岂不是天大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