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青囊真气自主运行而出,将那股气劲牢牢包裹,快速分解了个干净。
扑通——
左手边有人倒下了。
杜金山转过头一看,是随行军医吴司文。
他在队伍中年龄仅此于江翠山,修为也排倒数。很正经一人,本就不胜酒力。这样的酒,一碗就倒没出他的意料。
“哇!后劲儿真足!”李昂面孔微红,最先灌下第三碗酒。然后摇摇晃晃走向杜金山,走了四步,终于支持不住了,被杜金山一把接住,安放在一边。
“兄弟!我就不信了!”周赖光眼看李昂“光荣就义”,不信邪地喝下第三碗,可惜,还不如他呢,刚喝完,碗都拿不住了。
孙磊和齐石白也差不多,毕竟是现代人,烈性白酒洋酒都喝过不少。都能喝下三碗。只是七步不倒,实在无法做到。
杜金山第二碗没顾上喝,只顾两头跑,照顾兄弟们了。
当发现五人面孔都是酡红色,典型的醉酒模样,脑海中却有一团气劲在横冲直撞,杜金山不由得怒从中来。
这贵宾楼根本就是家黑店!
十里红妆有没有在地下埋十八年无人得知。只有一点他敢肯定,其中必然掺杂了厉害的毒物,能使人瞬间进入休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