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刚付了两个菜煎饼的钱,一转身,就看到一辆jee大切诺基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四个人高马大的男子,领头的一人正是管着齐鲁农业大学这一片的协警王哥,王海涛。
“你就是秦松吧?”
王海涛大步走到松子面前,沉声喝问道。
“王哥,我是松子啊,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啊?”秦松很好奇地笑着道,“王哥你忘了,我不是赵彬的左右手嘛,咱们之前喝过几次酒的!”
“闭嘴!我王海涛在人民警察的队伍里,打击惩办的就是你这种不务正业的混混,谁跟你喝过酒?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欺负这个小伙子了?”
王海涛说着,伸手指了指还站在这儿的那位小民工。
“王哥,不是不是!刚才就是他撞了我的肩膀,而我这肩上一直有伤,这不是怕撞出事儿来嘛,这小哥就支了我一点钱,好让我去骨科拍个片看看情况。”
看到面前的王海涛一脸严肃,他明明认识自己的,这时居然假装不认识自己,秦松也就知道好歹了,没敢和他打马虎眼。
“讹了他多少钱,当我的面儿,立刻把钱退给他,赶紧的!”王海涛沉声喝道。
“85,就85块!行,看王哥的面子,我这肩膀有事没事的,回头我自费拍片吧。”
秦松倒也不含糊,立刻就把刚刚讹来的85块钱退给了民工,心里自然是把王海涛的全家都好好问候了一下。
民工接过钱后,连菜煎饼也不敢买了,立刻便小跑着离开了,而王海涛却二话不说,右手掐住秦松的后颈,把他往路边那辆黑色大切里按。
“王哥,干什么?干什么啊这是!有话咱好好说啊,我又没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