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东西被她砸了一地,害得宫女太监们漱漱发抖。
“母亲。”
赫连谨进来时看见地上全是碎片,再见好几个宫女跪在门口,里面的也都弯着腰,大气不敢喘。
容妃头也不抬,听闻声音,接过话,气道:“好个南宫莹莹,竟然变得如此聪明,从前本宫真是低看了她。谨儿,这些天你与她在一起,难道一点也没发觉?”
说起这个,赫连谨不禁低头,不敢应。
容妃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似笑非笑,道:“我们做得如此谨密,她怎么会知道毒手镯?还有玉佩?”纳闷地询问。
赫连谨不禁心里生起了怕意,毕竟,他的养母是容妃,若是令她不高兴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突然跪下去,解释道:“儿臣对天发誓,绝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至于南宫莹莹怎么知道,儿臣也同母亲一样疑惑。而且,母亲不是写了家书给奉亲王吗?为什么他没有事先准备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
说起这层,容妃更是来气。
气差点上不来,喝了口茶,顺了气,才道:“这也正是我纳闷的,你说本宫明明写了封如何让奉亲王打造一个一模一样,把毒手镯调包的。可奉亲王收的家书竟然是替本宫准备条狗儿。”
害得她回府那天,还“出尽风头”简直气都气死她了。
回宫,还不知那些妃嫔如何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