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盈容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但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的样子,秋云清笑了笑,状似亲密的抚了抚秋盈容鬓发,仿佛耳语但又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和太后都如此重视我,你说在我被卖走或赶出家门之前,我有没有本事让你比我更惨?古书里记载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刑罚,就是把女子衣物剥光,划上口子,涂上蜂蜜,丢进一个装满蛇叔虫蚁的水缸中,听说十分痛苦,而且能活上好几天才断气。”
秋盈容听着这话,脑中不仅浮现了那惨状,恐惧溢满内心,正要尖叫时,秋云清似乎早有所知,一手轻捂秋盈容的嘴,唇边的笑更加温柔“你要是聪明,就不会把这事闹大,你应该知道,就凭你刚才说的话,传出去了,你那彬王府正妃的位子,可就没了。”
秋盈容吓得一哆嗦,要说她最怕什么,那必然是怕自己无法享受荣华富贵颐指气使。她心里也清楚,这个档口秋云清是京里红人,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说的话,万一再翻出秋云清落水是自己推的,那恐怕秋牧为了面子也不会护着她。
见秋盈容识趣,秋云清满意的放开了手,不意外见一边的秋明洁和秋可喜都白了一张脸,连同丫鬟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触了秋云清霉头。
秋云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秋盈容众人笑了笑,“你刚才说我不过是飞上枝头的草鸡,你记住,我才是这个家的那尾凤凰。你们那些占着我的名分,占着陛下对我母亲的照拂,作威作福惯了,一旦摔下枝头,可别草鸡都做不成。”
说完不再看几人的表情,带着青梅回了碧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