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说完后,见他乖乖闭上眼睛后,一只手扯住他眼,另外一只拿着酒精喷雾,对着他伤口喷了几下。
接着拿出药膏,挤在棉签上,对着他嘴角的伤口擦拭着。
然而此刻闭着眼睛的南宫勋,只要稍微睁开一点缝隙,就能看到正帮他涂药的林宛白,皙白精致得脸颊,那双璀璨夺目得双眼通红,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流出眼泪的样子。
给他脸上涂好药后,看着他别扭的坐姿,伸手撩起他上衣,当看到他腰间大片的青紫痕时,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会儿南宫勋睁开了眼睛,立马拉上被她撩起的上衣,一扫眼瞟见她通红的眼眶,她母老虎得气势早在他心里落下不可磨灭得痕迹,还是第一次见喇叭花这样,顿时有些手无所措。
“你怎么了?”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她眼角流下来的眼泪。
看着她这样,心里跟扭成了一团似的,别提有多难受。
“谁打的!”
有些口齿不伶俐的南宫勋,“那,那谁,魏单纯她男人。”
今天这一架,让他彻底的意识到,练习跆拳道的好处,虽然吃了亏,但罗阳也没怎么逃到便宜。
一听到‘魏单纯’这三个字时,林宛白捏在手指间的棉签,瞬间被捏断,眼神中透着怒意盯着南宫勋,贝齿缝内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