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洲连忙去喊赵天明,因为现在他是被绑在椅子上,赵天明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两人之间隔了有些距离,他没戴眼镜,看不清赵天明是死是活。
赵天明张开了眼睛“李老师”
李行洲看他还活着,松了口气,“你真的太乱来了————”
“是我求海哒的,我不能不管您,做他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赵天明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不禁感叹梁辉泽下手太狠。
“你是说海哒吗?”李行洲问。
“对。”赵天明说“海哒这种人就是太自私,他是被我一直说,才决定来救您,不然他就自己走了”
李行洲笑了一下,“他不是无情更不是自私,他是为了顾全大局。因为真的很危险啊,梁辉泽也很狡猾,他肯定多方面考虑之后才这么说。”
两人之间无话了一刻。
“天明。”李行洲长长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把你牵扯进来。”
“不是的”赵天明连忙说“是我自愿的,你们没任何一个人逼我————我到这一步我谁也不怪”
看他懂事的样子,反而让李行洲更为难过。
“李老师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您和海哒?这里面到底牵扯着什么啊?”赵天明问。
李行洲沉默了一下。“我我说的话,可能你会更难活下去。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他求求情,说不定他能放你走。”
“为什么?这个人会听你说吗?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赵天明问。他实在看不懂两人之间奇怪的气场。
“我们是朋友。从小到大的朋友。只是我们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李行洲的嘴唇抖动了一下。
在旅馆的房间中,楚虞接着在电脑上检查文件,“靠真的现在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海哒坐在床上问“这次你是怎么转换成李泷人格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问些无关紧要的事。
楚虞看着电脑显示屏说“因为珍欣太害怕了,那会儿意志比较薄弱。我就出来了,然后装台湾腔骗梁辉泽————哈哈,黑历史。”
海哒拿过床边的钱包,是楚虞从梁辉泽身上摸下来的。
里面除了有一些他们花不了的卡,还有一张照片。
他和李行洲的照片。
“楚虞你说人不会变吗?”他看着照片问。
楚虞抽了口烟,“会啊。无时无刻都在变。一成不变太难了,不变根本活不下去。”
“那也不能面目全非吧?”海哒说。
“切。”楚虞喝了口一旁的水,“那是本来就是你误会了吧。你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什么什么样儿,结果,人家其实不是这样,你失望了,开始抨击他怎么变了;但万一是你本来就误会了呢?人家本来就是一坏人,你非给人想成一个带有良知的圣人,到头来你问人家,‘你怎么这么坏,这么恶心’,好嘛,人家冤不冤啊。”海哒坐起身,“你别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