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傲蓝呢喃道“那你是来干嘛的呀?看演唱会的?行吧,算你审美没跑偏。”
她再次拿起麦克,又唱了一首。
陆平点燃一支烟,看着她轻舞着腰枝,记起了一些事。
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
瞒得了别人。
瞒不了我陆平。
但自己回华夏是有事在身,有些事还是‘难得糊涂’为妙。
犯不着为一些事不关己的人和事,节外生枝。
欧阳傲蓝连续唱了三首歌。
她正准备唱第四首时,发现陆平已经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欧阳傲蓝放下麦克风,轻轻一笑。
她正准备回房间,服务员迎了上来。
“傲蓝姐,0客人点你台!”
“我累了,让他改天!”
整个妖夜会所,只有欧阳傲蓝一个公关,敢拒接客人。
确切地说,她是所有夜场上的一朵奇葩。
但没人能要挟得了她。
陆平刚走出妖夜会所,又突然驻足。
不对呀,我今天来干嘛来了?
正好曹二猛听说陆平要走,恭敬地出来相送。
“给萧鼎山稍个话,让他三天后在家里等着,别出门,我会带郑三虎去他家要工资。”
这是唯一切合今晚主题的一句话。
陆平觉得这次出场,欠缺点儿霸气。
都怪这个曹二猛,服务的太周到了,让他心软了。
“好好,我传达,我传达。”曹二猛嘴上应着,心里却一阵惊悚。
这是要出大事啊!
山哥啊山哥,我到底该不该向你汇报啊?
陆平驱车回返。
风轻云淡,夜色袭人。
只是太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