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别过头,嘀咕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直觉告诉我真有那么一丁丁点靠谱。”
杜岩立刻就飘了,眉飞色舞起来。
仇教导象征性的犹豫了两秒,最终也没搭理杜岩,直接看向齐宏宇问道:“有什么方法能证明,或者证否么?”
齐宏宇摇头:“哪有什么好的方法……依我看呐,还是得先确定洋楼里的受害者和犯罪分子都到哪去了。”
“这应该不难。”仇教导立刻说:“这么多人转移,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至少难免车来车往。
我已经向上级提议,调度洋楼附近的交通及安防监控重点分析了,只需要对比那几天的车流量,不难发现端倪,然后跟踪到他们的新的落脚点。”
齐宏宇张张嘴,随后默默咽回了到嘴边的话。
怎么说,仇教导脑子好使了以后还真不太适应,原本他即使讲透了仇教都未必能get到的思路,现在不用说仇教导就能自己想到并作出相应的布置了。
这样也好,虽然有些怅然若失,但的确大大提高了效率,省去了汇报和解释的功夫。
“看来你没什么意见。”见状仇教导微微一笑,说:“那就等着结果吧。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着,我托纪检的领导把步忠勇送过来了,等会儿咱们再一块会一会他,看看能不能挖出些新的线索。”
齐宏宇回了声嗯。
……
傍晚,步忠勇被送到了问询室。
他依然穿着警服,但警衔已经被摘掉,警号和胸徽也撕去了,明显的,属于被停职调查阶段。
看上去,他神色有些灰败,整个人都很颓然。显然,即使早就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甚至已经下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但真被停职调查,对于他而言打击依然不小。
“师兄,”仇教导心里略略有些复杂,给他递了根烟,问:“最近这一星期过的怎么样?”
步忠勇接过烟,点上,淡淡的说道:“拜你们所赐,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