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也懵逼道:“你们不是在讨论步忠勇为什么会认定黄梁柯和自己十多年前被害的女儿有关吗?”
“……”仇教导抬手扶额,说:“我们讨论的是要不要拍个兄弟盯着步忠勇。”
齐宏宇惊奇道:“蛤?不是,这竟然还有讨论的必要吗?那家伙古里古怪的,我那么合理的提议都被他毫不犹豫,或者说下意识且激动的拒绝了,这孙子绝逼有问题!”
仇教导了然,说:“那我……”
“等等!”齐宏宇忽又叫住他,说:“在派人之前,有件事儿倒确实得考虑清楚——我们得明确下盯着他的目的。仇教导,你到底是想知道他想干些什么,还是想让他不敢实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仇教导微愕,随后了然点头。他斟酌,甚至是挣扎了一小会儿后,开口说道:“我更想知道他打算干些什么。如果事不可为,被他发现了,那就退而求其次,让他不敢去做。”
蔡臻皱眉:“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是刚刚。”仇教导摇头:“相比跟踪自己兄弟所造成的不良后果,还是步忠勇下一步的计划本身更加重要,现在不是顾忌那些旁枝末节的时候了。”
齐宏宇微微一笑:“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按你的想法来就是,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仇教导嗯一声,又笑骂道:“好家伙,这语气,倒像你是我领导似的。”
“我哪敢啊。”
见他们笑闹了起来,蔡臻暗自叹息,却终究没再说什么,决定支持自己的丈夫。
石羡玉则说:“刚刚师兄假装自己在倾听我们讨论时说的话,也得引起注意——我们确实得详细查查步忠勇和黄梁柯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才行。”
蔡臻道:“这是当然。不过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咱不然就回医院讨论吧?大街上风吹起来还有点凉飕飕的,你们几个都是病号,可别再着凉了。”
“要的,回吧。”
……
地下密室。
克洛斯皱着眉挂断了电话,脸上每一个粗大的毛孔都写上了迷茫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