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也就是说,你手里其实没有任何线索,是吧?”
步忠勇回了句是,又涩声道:“所以我说,你们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其实我也没信心能查明真相,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
齐宏宇插话问:“当年的法医尸检记录应该还在吧?结果你应该也还记得才对,有说致命伤是什么吗?”
“血液中发现了过量的酒精,远超致死浓度,口鼻中还发现呕吐物,推测可能是酒精中毒死的,也可能是呛死的。”步忠勇说道,转而冷哼一声:“但柯祎从不喝酒,她最讨厌酒味,怎么可能喝那么多酒?
而且,她失联的那天晚上一直在图书馆自习,直到接近十点,才离开图书馆回寝室,结果路上人就不见了。她总不可能自习完抱着一堆书忽然拐去喝酒吧?柯祎干不出这种事。”
齐宏宇轻轻颔首,倾向于认同步忠勇的判断——不可否认,确实存在很多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其实很会玩的情况,但像步柯祎这种,泡图书馆自习到近十点又拐去耍的,确实相当罕见。
太过极端了,真要干出这种事来,怕是得让人觉得她人格分裂。
于是齐宏宇又问:“其他方面呢?法医有没有找出其他伤痕?”
自习回忆了一阵子后,步忠勇摇头说:“没有,至少在已找到的尸块上没有发现任何具有生活反应的损伤。”
齐宏宇啧了一声,头疼起来。
按步忠勇所说,仅有能这么点线索的尸块,他确实也无能为力,分析不出更多东西来。
而石羡玉则问道:“你是怎么忽然怀疑上黄梁柯的?”
步忠勇这次却没回答,而是沉默起来。
“怎么?”仇教导纳闷道:“都已经决定让我们帮忙了,这都不肯说?”
听仇教导问话,步忠勇才再次开口:“不是不肯说,而是,这可能关系到黄梁柯的死,关系到我跟你们合作的条件。”
“所以你到底是要死抠条件,还是要破你女儿的命案?”石羡玉忍不住质问道:“还是说,你所谓的追查案子,只不过是你在你女儿死后给自己找的一个目标,一个生活动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