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教导,这桩案子对我来说很重要。”齐宏宇又说“你就让我查吧,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就是,你不用护着我。”
仇教导眉头大皱。
他是了解齐宏宇的,倔起来才不管什么制度不制度,自己老汉的案子,明确必须得回避的情况,他都不理不睬,硬要参与侦办,更别说现在了。他早就料到结局,只是劝说制止的责任得尽到。
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如果你非要查,咱们得约法三章。”
齐宏宇见他让步,也轻轻点头,但话没说死,只道“你先讲。”
“第一,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允许擅作主张;第二,如果上级介入,不允许你继续侦办本案,你必须立刻退出;第三,办案全程,不允许独自行动,不允许独自开具鉴定报告,不允许独自接触受害者家属及嫌疑人。”
“可以。”齐宏宇轻轻点头,接着立刻看向石羡玉,说“我听从石队的命令和指挥。”
说完他对石羡玉眨眨眼,对他使眼色。
那么久的钓鱼佬情谊,相信这家伙会配合他的。
“好啊!”果然,石羡玉立刻点头,但他跟着就坏笑两声,说“那我给你下达第一个命令,去帮我买杯奶茶。”
齐宏宇╯‵□′╯︵┻━┻
“信不信我告你索贿?”
石羡玉摊手。
仇教导无奈,却也只能由得他们了。
终于,防护服之类的用具送到,石羡玉立刻安排人把齐宏宇和他自己吊下去——刚仇教导说了,齐宏宇不得独自调查,需要接受监督。
水罐挺深,但罐径也粗,底下其实并不昏暗,看的一清二楚,但考虑到太阳已即将落山,所以刑警队还是在盯上挂上了大灯,为他们照亮罐底。
齐宏宇没直接检查尸体,而是先打量打量水罐中的环境。
罐底与罐壁,有极少量的苔藓。但因为不确定罐子的气密性,也不确定苔藓长了多久,无法判断它们是从水源中还是被尸体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