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齐宏宇皱眉问道。
“擤鼻涕。”
“???”
正打着瞌睡的石羡玉猛然起身,眼缝撑开一丁点儿,震惊道“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凃欣欣扶额“她死命挣扎,终于一脚踹开混混,另个人追来,却摔了一跤,她赶紧拉紧被撕破的衣服跑回家里,然后就一个劲儿的挫洗自己的身子……
说起来,她遭受到的生理创伤相对而言并不算大,但精神创伤……”
三人面面厮觑,三脸懵逼。
凃欣欣继续讲述“她没和自己母亲说清楚,只说被人侵犯了,然后她妈妈怒不可遏,问了在哪里后,就气冲冲的出门,她担心自己母亲,赶紧穿了衣服也跑了出去,然后就发现母亲拿着块大石头站在那儿。
见到女儿后,报案人丢掉石头,和女儿抱在一块,痛哭了一阵子,就打电话报警了。基本情况大概就这样。”
石羡玉最先回过神来,叹息道“两条人命,就算事出有因,恐怕至少也是十五年,大概率无期甚至死缓。好在死刑应该不至于。”
齐宏宇轻轻点头。
他正要说话,警务通却先一步响了起来,他只得摆摆手,接通电话,说了两句,然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