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嘿久了。”奶奶说“从没见她回来。”
“平路哥跟她有联系吗?”
“不晓得,应该有吧?收花圈不是。”
齐宏宇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实在没法得到更多线索,便要了齐平路的手机号码,告辞离开。
一路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
眼瞅着天渐渐黑了,还有顿饭要请,他就往派出所走去,找到那位辅警,找了家小饭店,让弄点硬菜,然后继续打电话。
辅警纳闷的问“还有人要来?”
“不是,我给平路哥电话,他急慌慌跑县城开会去了。”
“开会?”辅警愣了下“麻鬼哦!哪有这个时候喊人上去开会的……再说他就一个村支书,顶多到乡里开会差不多了,县里的会他去个球。”
齐宏宇轻叹口气,停下电话轰炸,只给发了条信息。
他也没向辅警解释太多,菜上齐了,便招呼着吃喝,并告罪声招待不周。
确实招待不周了,他提不起多少兴趣。
但辅警不在意,爽朗的一挥手“没得事,理解,要说招待不周也得我来说,好不容易回趟老家还得你请我吃饭。”
齐宏宇强笑声,默默动了几筷填饱肚子,就拿起手机寻思着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