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他又问“外公他咋个说?”
“印象里叔公倒是没骂过她,相反,宠的不得了,一直护着。”齐平路唏嘘道“作为老汉,他合格的。
你妈走了,我看他也很难受,天天都提不起精神,过一年多他就也搬去城里了,到死才送骨灰回来,他怕也恨村子里的人。”
这话符合齐宏宇记忆中已很模糊的外公的形象,他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很宠母亲,也很宠自己。
印象中他还打过冉秋生,绑起来打那种,鸡儿都抽了一棍,幸亏只是挫伤……
隐约想起外公似乎说过的话,齐宏宇面露微笑,说“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她宠谁呢?”
“是啊……哎?”齐平路正要点头,忽然愣住,拧过脑袋,三角眼瞪着齐宏宇“说啥子?就这么一个女儿??
说完他气势就变了“你是啥子人?装人儿子打听人家做啥子?”
齐宏宇竟被他震慑住了一下,本能的咽口唾沫。
眼前这汉子怕是上过战场,这气势有点太吓人了。
正想着,又见汉子依旧盯着自己,齐宏宇解释说“我叫齐宏宇,我妈说这名字是我出生那天她就给我起的,你可能听过。而且十年前外公外婆没的时候我还回来过一次,送骨灰。”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给齐平路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