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舞重重闭上眼睛，掩饰住眼中的神色，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下去了，再说什么下去，恐怕莫渊情绪真的要崩溃了，随即她把眼睛看向了天玄令，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冷声开口着“你若是还不服，我可以弄到你服气，能成为莫渊的契约者，你应该感觉到满足，莫渊，你比不上他，如果不是你不能被毁灭，我还真有千百种方法，把你给弄死，不过不能把你弄死，至少能让你感觉到痛，不是吗？”

凤九舞针对天玄令跟莫渊的契约，是用那种生死契约，可以说是，莫渊怎么样，它就怎么样，而相对而言，天玄令怎么样，莫渊也会怎么样，这个只是针对死亡的，可莫渊会死亡，天玄令却不会，所以这个也只是对天玄令来说，有些不好罢了，而除开这个，一人一令牌的契约，可以用另外一个来说，那就是跟主仆契约没有什么差别，莫渊是主，天玄令是仆，莫渊想要天玄令怎么样，那天玄令也逃脱不什么，不会死，可是莫渊若是一个念头下去，可可以生不如死的那种，痛到它都有些崩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