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想及至此,也就不再烦恼,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现在他们是最需要我们的时候。”说完这句话,他当先向外走去。
七怪现在想必受到了很大的心神冲击,稍有差错可能就会落下一辈子的心里阴影,是以,他们忙着去开导。
老师们陆续离开,赵白没有跟着出去,安慰人的话他不擅长,跟着去也就当一个旁观者,他对别人柔弱的样子不感兴趣,还不如静静地独处一会儿。
他凝视着赵婵娟的侧脸,对于赵婵娟表现出来的淡漠并不放在心上,被彼岸花影响的她只要不嗜血成性就谢天谢地了,他并不要求过多。
月亮高悬于空,洒落满地银光。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五只羊~”
与赵白同处一室的四个男生,各个都入睡不了,皱着眉头,不久前那惨淡的一幕历历在目。
马红俊嘴里数着绵羊,奥斯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戴沐白依靠在窗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唐三也一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红孩儿,你数错了,你跳过第四只羊,要不要我让婵娟来给你们助眠?”赵白头枕在手臂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都说了我不叫红孩儿,就不麻烦婵娟了。大师说得对,任何一名成功而强大的魂师,都是踏着敌人的鲜血走过来的,这一关必须由我们自己挺过去。”
黑色的眼珠子向着侧面瞥去,带着一丝诧异,赵白道“红孩儿,你长大了,以前的你是不可能说这么励志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