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着她忘记自己?
太初继续说:
“且风险极大。
落入时空乱流,则永远迷失。
落入虚空裂隙,则化作寂灭之尘。
千劫万难,九死无生。”
“但——”
太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像能穿透魂河:
“若二位真愿执手同行……
那便只能赌这一局。”
唐浣溪看向陆凡。
陆凡看着她。
两人的魂光在黑暗中轻轻颤动,如同风中的双影。
唐浣溪轻声问:
“凡哥……我们要走吗?”
沉默。
只一瞬。
陆凡握住她的手:
“我走,你走。”
唐浣溪笑了,泪光如碎星:
“那……我走,你走。”
太初深吸一口不存在的气,最后一次催动残存力量。
整条魂河开始震动。
头顶的黑暗裂开了一道缝,露出无数破碎时间片段的流光——
有未来,有过去,有未曾发生的命运,有早已消失的世界。
太初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宣告:
“既已决定——
便请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