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在这里坐了一夜，喝了一夜，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甚至不能对她说出一些她想听的话，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默默地坐在这里，陪她最后一晚。

“咣当！”

又是一瓶茅台下肚，酒瓶被随手丢在一边，陆凡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手里抓着一部电话，电话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短信。

收信人陆大哥

短信内容陆大哥，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这是一条没有发送成功的短信，在赵月林的尸体被发现时，紧紧握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