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怀里趴着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唐浣溪,面前坐着钟伯庸和孔竹隐这两大枭首。
“多谢两位前辈今晚仗义出手,行动不便,就不向二位前辈行礼了,还请二位见谅。”陆凡感激道。
“呵呵,行礼就免了,我是真没有想到,老唐那家伙的孙女,竟然生的这么漂亮,真是便宜你个臭小子,白白捡了个这么大便宜。”孔竹隐看着睡在陆凡怀里的唐浣溪,眼睛里流露着慈爱的笑容。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陆兄弟竟然就是陆家陆震国的独子,想当年,我在上京跟你父亲也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三十多年前,当时你父亲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不过我当时就觉得这必定是人中龙凤,想不到后来虽然没能亲眼目睹你父亲的雄姿,却跟你误打误撞跟你结识,实在是造化弄人,意想不到啊。”
钟伯庸这位江南巨枭的脸上颇为感慨。
他得知陆凡在马家出事,还是孔竹隐告诉他的,孔竹隐跟马家交恶多年,在马家也安插了不少自己的眼线,在得知陆凡被困在马家之后,第一时间就给钟伯庸打电话,让他前去周旋,自己则亲自找上血医门,汇聚三家之力,力抗马家,才能带着陆凡安然从马府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