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明明当年她的实力不过金丹,甚至金丹尚未圆满。
这才多久?
怎么会有人的实力提升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恐怖?!
这不禁让他想到了自己这些时间以来进展缓缓的修为,心中的不甘和嫉妒骤然从心口出窜了出来。
他的面色一冷。
“你不是叛逃出了盛家吗,还找我们做什么?“
盛云淮盯着他,盯得后者头皮发麻,这时候他才想起她已经是恐怖到他们完全不可阻挡的强者了,心下一寒。
他刚刚的话完全就是没有经过脑子。
他也知道他们和母亲三人对她做了什么。
她应该不知道吧?
池儿寻来的密法说了是百年一见的,只是为了封住她的修为进展,让她尽快回家罢了。
还有,这秘法恐怕是假的吧。
她如今的实力增长,怎么可能是秘法生效了?
那她有什么理由对他们出手?
他不禁气壮了些。
看向了盛云淮。
盛云淮低低的嗤笑了一声。
“还真是,说你们在乎我呢,把我丢在下界不闻不问。“
“说你们不在乎我呢,赌上自己的锦绣前程,冒着自损根基,受到因果反噬,修为速度被因果蚕食缓慢上数十倍的风险,你们也要给我下血封之术。“
“你们,怎么这么可笑啊。“
盛云易的瞳孔睁大。
她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
不对?!
他捕捉到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