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出现了?”权玺声音凉凉的在办公桌后传过来。
顾楚一阵头皮发麻, 讪笑着走了过去。
还能怎么办?来都来了,迎着暴君的怒火呗。
“之前怎么回事呀?不是说夏笙儿晕倒了吗?怎么没到我那去?我当时在做一个很重要的事件,走不开。”
权玺冷冷的撇了他眼道,“不用了。”
“不用了?”顾楚疑问,“不用了是什么意思?人好了我就说嘛,我的解毒剂哪有这么差。”
“你想多了,”权玺家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上,“是笙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顾楚正准备坐下,听到这话哐的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痛苦的捂着屁股,一脸痛苦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瞒得这么紧,她居然全都知道了啊,啥情况呀?”顾楚追问。
权玺可不打算把自己被那女人套路的事给说出来。
看到权玺发僵的脸色,顾楚的脑袋刹那间就像给高僧开了光一样。
“我去!你不会是被那女人给套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