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不在乎的勾勾唇角，“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当年被人下了药，被人强、暴了！你是肮脏的女人！”

“你还干净吗？你觉得我堂堂一国王子，还会要你这种被人睡过的女人吗？你根本就没办法和依儿比！你甚至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依儿是高高在上的云彩！而你，就是池塘里的烂泥！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威廉毫不掩饰对顾佳音的嫌弃和厌恶。

就算他用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个女人，顾佳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他，就算自己对她冷漠又怎么样，反正她爱自己。

哪怕做得再过分，他也会原谅我的，威廉心里笃定，甚至没有一丝丝的内疚。

门外的吵嚷声传到病房内，原本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的女人此刻肆无忌惮的弯着嘴角。

对顾佳音肆无忌惮的辱骂，就好像这个女人，是跟随在他身边，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

“你说什么！”顾佳音通红的，眼睛瞪得极大，想不到会从a国王子口中，说出这么肮脏龌龊的话。

原来他一直介意自己曾经遭受的一切！

自己对他的付出，被他看成理所当然了？他不仅没有一点点感激，反而厌恶她。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不要脸！连依儿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是什么脸让你缠着我，伤害依儿！”威廉忽视了心中的复杂，只想指责顾佳音的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