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大概是早料到我的反应,侧了侧头,一脸无辜,好似在说一切都是观众要求,与他无关。
拙劣敷衍的辩解,笑着笑着,眼角滚烫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说不清是为我们好不容易有的今天,还是为这个男人的良苦用心,又或者两样都有。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小姝,你可愿意,与我走完余下半生。”
这声音,那么近,好似不是隔着那粗糙的幕布发出,反倒像是在我身后?
鬼使神差的转过身,便对上男搭档面具下的黑眸,一时间怔了神。
刚才只顾着感受鲜花漫天的滋味,根本没有正眼看看这位形式上的“官人”,现在四目相对,才发现那双眸子竟这般熟悉,一如傅慎言看我时清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