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念芯被急送到叶希之的医馆,而他也在第一时间从宫里赶到了,当他看到她的时候,委实吃惊不小。几日前才回吴宅,转眼间又躺回病床上。
“她究竟是受到了何种惊吓?”
吴慎行沉痛地看着他,“她到底有多糟?”
“何不让她来告诉你?”
“要我听着她蹩脚的谎言,不如由你来说。”吴慎行坐在床边,凝视她惨白如纸的脸蛋,咬牙。“我无意吓到她,我甚至无法理解她不愿与我相认的理由。”
“相认?”叶希之眼里闪过一抹惊悸。
吴慎行的目光游移至他的脸上,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曾经沈爱过一个女子······爱她如躯壳里的血液一样,一旦被活生生地抽离,就再也无法生存。失去,一次就够!再来一次,只怕我连自己会做出何事都不知晓······念芯的病情有多严重?”
“很严重!最好用修补术。”
“修补术?何为修补术?”吴慎行已经往最坏的可能性做打算了,但修补术?他从未听说过。
叶希之耐心向他解释道“若水国的欧阳御医会一种很特别的医术,他会将人外部剖开从而修补内在的脏器。这种医术的风险很大,但治愈率却很高。”
什么?剖开她的身体?且不说这种他从未听过的治疗方法是否对她有效,就算有,但凭她这么弱的身子能抗住吗?
“我明白你对此治疗方法存在质疑,而且眼下她的身体状況并非处于最佳。”叶希之读出他的想法,“倘若要问我的建议,我会赌一赌。念芯的心脏不好,拖是可以,但我不敢保证能再拖多久,也许下一次的惊吓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