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医生有些莫名其妙“原来好多工厂伤者,不都是切割机切开么。上次送来那个被机床滚轴夹住了手的患者,不就是你们切开机床滚轴的?”
“情况不一样。”和叶青年龄相仿的中队长石羽青做了个嘘声的手指,小声道“你知道那根精钢滚轴,我们切了多长时间么?”
“切了整整四十分钟,这还是只切开一端,用液压撑杆做杠杆原理,硬顶起来的。”
“小姑娘被卡住的是厚壁不锈钢,不锈钢硬度和韧性非常高,又是圆形没办法找着力点。”
“而且切也只能竖着切,上面一刀下面一刀,接近三十厘米的切割距离。还要大量喷水降温。没有五六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切开。”
“五六个小时?”石医生惊讶道“一小时我们都等不了,五六个时不如截肢算了。”
“不锈钢既然像你说的这么难切割,那人家工厂怎么加工出来的?”
“不可能加工一个零件,要加工好几天吧。”另一名医生同样满脸不解,想不通为何寻常铁棍几分钟就切断了,换成不锈钢就要几小时。
“工厂用切割用等离子切割不锈钢,和线锯机床。”
“等离子切割温度几千度,电弧击穿不锈钢壁后,还不把她的手给碳化了?线锯只能一破两半个,她的手也要被切成两段。”
中队长石羽青有些头无奈“现在只有一种办法,给她打麻药,我们用液压钳,强行扭转绞轮。”
绞轮卡的非常死,这意味着逆转绞轮,肯定又要对手掌伤害了一遍。最致命是过了这么久,小姑娘的手掌已经开始肿胀起来,逆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