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星宇都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古老的生灵在咆哮，身着衮服的少年在怒吼，一名名强者呆住。

刹那永恒！

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百世，又像是仅仅过了一瞬间，时光永恒，难以辨清。

天穹之上出现了程岁月的身影，自虚无的黑洞中倒飞了出来，浑身龟裂，近乎陨落。

在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由血淋淋的神骨拼凑的大鼓，还有一个号角。

帝庭内，食铁握拳挡住嘴唇，泣不成声。

“岁月家的小子”

“先祖，老爷他”

英武男子点了点头。

食铁抬起手臂，轻声呜咽。

“死了，一个九月横空的神灵陨落了，一尊疑似至高神的神灵在迟暮之年，却这样黯然收场。”

“岁月星君也不行了，昔年横行星海，以食铁大凶之名游历世间，却在今日连斩两神，自身也快崩陨了。”

虚空中，许多强者感叹，两个绝代大人物辉煌一生，却都在晚年横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任你天大的英雄，也要归于黄土中。

岁月星君还好，一刀斩杀，在面对疑似星海至高神的神灵时，拖其入玉京天，最终以残身走出，虽也不知道那场大战到底如何，但最终他胜了。

擂鼓吹角！

他以一尊神灵的神骨铸就了一方血鼓，一方血角，却再无余力吹响，这样离世，终究还是让人感觉可惜。

“老爷”食铁悲悸，心中无比震怒，浑身凶光冲天。

黑棺之中，雷鸣等一众阴府神灵皆悸动。

天穹一端，驼背老人仍在闭眸假寐，但如果细细看去，会发现其身侧悬浮的幽灯在闪烁着幻明幻灭的光芒。

不论是岁月星君，还是那尊神灵都是世间的恐怖人物，对于他们而言，能死在战场中，可能是最好的归宿。

虚空高天之上，程岁月好似无力再前行，他一手持刀，一手提鼓拎角，立在虚空上，目光落在了顾川的身上。

无声！

雷鸣见到后，暗淡的眸子中闪过一道亮光，低喝道：“小子，擂鼓吹角！”

顾川的耳畔，响起了老人的声音，也是这辈子最后一句话后，天地悸哭，星月失色。

身着衮服的少年仰起头，无声而立！

程岁月最后说的是：“别怪我...”

虚空之中，顾川踏空而行。

四方是一望无际的战场，充斥着荒芜感，死寂而肃杀。

半响，他沉默不语，再度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