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好了,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们羽家有希望了。上百代的经营也不枉这样苦心一场,等到了您的驾临。”
羽长青重重的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眼泪顺着他的眼眶掉落下来。
也同样磕在了瑨尘的心尖上。
瑨尘微微俯下身子,手托着羽长青的双臂道“羽朝已去,就不必行此大礼了,起来吧。”
带着温柔和悦之色,扶起羽长青。
羽长青抹着眼泪,看着瑨尘,不住的点头,透过看着背后的灵魂。
“皇上也别来无恙。”
羽长青一笑,卑微着弯着腰身,瑨尘随后道着“诸位起身吧。”
却没有任何一人动弹。
“我们罪该万死,竟然没有认出您是先祖,甚至还用恶劣的言语对您进行侮辱,我们是罪人……”
羽家的老者,趴在地上,内疚且悔恨的说着。
闻言,羽长青带着笑意,捋着下巴上的胡须,骨子里对先祖的崇敬,这是羽家人的根本。
他为此而自豪着。
“我们有辱家风,是羽家的罪人……”羽杰方头磕了下来。
“我砍断自己给先祖熬汤……”神经大条的羽杰阳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从兜内掏出一把匕首,照着手臂而去。
眼见着刀尖到了皮肉上,却有一股力量让他再也摘不下去分豪。
他的手腕处正有一双手,紧紧的攥着,疼痛使得匕首脱离了手腕。
瑨尘冷眸一眨,匕首瞬间化为乌有。
“无妨。”瑨尘清冷又淡然的道着。
“起来。”
就凭一千多年的忠心,不识面目的东西,他没有在意。
羽家人一听发话,这才毕恭毕敬的起身,无论之前跪下去的时候,多么不甘愿,可是再起身的时候都带着敬仰崇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