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千年被困在寒幽潭之下,一年又一年的守望等待,如今这些对于他来说,极其熟悉,甚至更算不上什么。
只是这种屈辱感觉,他记忆犹新,刻进骨子里的痛恨。
“他的这个死劫要靠他自己渡过。”
……
黑暗之中,我游离在其中,昏昏沉沉着,只听到耳边有水声,轻快的流淌,并且伴随着一阵有力的脚步声。
我翻了身子,耳边就像炸了锅般。
“阿生,你跟爷爷在祖宗牌位前发的誓言你忘了吗?你肩上反复着复兴殷家的重任。你怎么能倒下去,你要站起来,不要枉费爷爷为你谋划的心思……”
老祖宗?就是殷百年那个坑货,他们做的孽还是自己受着吧。
翻了个身子,刚想继续沉睡,一双手带着香气的手抚摸在我的脸上。
那香气是我不熟悉的,但却担着能到我心坎里的芳香。
“阿生,醒醒吧,妈妈给你的魂玉珠,是时候该用了。”
妈妈?我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前面猛抓一把,我以为能摸到母亲的人,可惜入目的依旧是虚空。
“妈妈……”一股五味杂陈涌上来,期待过后的失望让人觉得更加难以接受。
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就是脚步声溅起的浪花。
“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清晰,而我却跟本看不见。
“是谁?”我慌张的问出去,没有任何回音。
忽然间,哗啦一声抽打水面极其响亮的声音,从一处冒出无数绿油油的光火,准确的应该是磷火,十几个上百个,成千上万个瞬间往上漂浮。
造就了一片绿色的天空,而在绿光的映衬之下,牛头马面就站在远处,最古朴的牛头马面的头,身上穿着西装。
手里拿着锁链,从鼻孔中猛地一呼气,手上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殷三生,你死期已到,还不快跟我们会阴间报道。”说罢,朝着我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