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们才走了半天的时间,已经用很快的速度赶回来哦。”
这么说着掏出手机,终于看了一眼时间。
“我靠,我们去了三天的时间,这怎么可能?明明才几个小时。”看着时间的消逝有种被偷走的感觉,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小伙子,你没啥事吧。”
司机师傅怀疑我脑子出问题了,一直自言自语。
“赶紧给余道打电话。”
我着急的把电话拨出去,却没有一个能打通的。
“不是关机,就是打不通,司机师傅给你加二百块,赶紧去余家。”
从钱包里掏出二张毛爷爷,心疼的我肝疼。
司机收了钱,立刻爽快的应着道“你们这个点去余家吊唁估计晚了,早上我看到余家的灵车依仗已经去了火葬场……”
“卧槽,糟了!”我跟余正威一个对视,他吓得一下子喊了出来。
“我的身体啊,老子的肉身……”
这才知道为何电话通不了,都去参见火化了。
“我走之前可是嘱咐你老婆无论如何等我回来的,这么快就要火化……”我将信将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