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现在村子里已经走空了,我们要怎么办?”
“咱们也出村。”
我艰难的忍者肌肉酸痛,往前迈着步子,兰夜看着我这么难受的样子,伸出手点在我的肩膀上,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冲击着我体内的肌肉组织,不多时感觉浑身有劲,再也没有酸痛之感,我像发现新大陆转头问着她道“兰夜,你会治病?什么病都能治吗?”
兰夜见我重新有了活力,嘴角一抽道“也不是,像是这种内伤外伤可以,但是如果魂伤,我也无能为力。”
就比如,林清婉父亲的伤势,灵魂不知道被扣押在哪。
走在出村的路上,随着阵法破碎,瘴气除,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将手机打开,在仅剩的电量之下,一群消息蹦出来。
在我想要查看的时候,一个电话跳进来,卡了我的屏。
看了一眼,我槽,竟然是我爷爷那个老东西。
给我打电话,真是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