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正在拆迁的院子,看样子已经很旧了。
“这种地方,在住下去就不是山体滑坡,该坍塌了,拆迁很正常。”
楚青瑶见我向着刘凯说话,气不打一处来的,叉着腰道“你都不知道冯奶奶多好的人,她一辈子勤勤恳恳的,省吃俭用培养孩子出了国,可是刘凯给的补偿费根本不够她在郊区买套房子。”
她这么一说,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么义愤填膺,原来是为老人打抱不平。
没多久我们就走到了一排四合院的住宅区,有很多人家已经搬走,按刘凯的话说,以后这就是旅游景区。
妥妥的财大气粗的商人,可惜我挣不着这份钱,越想越心酸。
“到了,殷先生。”刘凯站定脚步,站在一家还贴着春联的门前。
“咚咚咚……”刘凯身边的助理上前敲门,
刘凯站在门中央,我们紧随其后,门内没有任何动静,还是楚青瑶清亮的嗓音喊了一声
“冯奶奶,我们来看您了。”
“青瑶来了啊。”里面一个老太太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就要来开门。
门一开,一股黑压压的气息涌出来。
“小心。”我将想要上前的楚青瑶往后一拉。
天生的直觉告诉我,这宅子不简单,那股气息让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