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发不敢多待。
做了一会儿,便提出要走。
那廉红药却十分敬爱那齐灵云,双方越说越投机,临走时还依依不舍。
齐灵云道“你那里离我这洞很近,无事可常来谈天,我还可以把你引见家母。”
廉红药凄然道“小妹多蒙仙姊垂爱,感谢已极。只是小妹的大仇未报,还得随恩师多用苦功。早年虽随先父学了些武艺,闻说黄山五云步山势险峻,离此也有一百数十里,来回怕有三百多里。小妹资质愚鲁,哪能像仙姊这样自在游行呢!”
齐灵云听了她这一番话,十分可怜,便道“既然你不能来,只要红药不怪我妨害你的功课,我也可以常去拜望你的。”
许飞娘道“云姑如肯光临荒山,来多加指教,正是她莫大的造化。我师徒请还请不到,岂有不愿之理?”
说罢,便对廉红药道“我们走吧。”
仍旧用手夹着红药,与齐灵云作别后,将足一顿,破空而去。
齐金蝉不知怎的,平日最讨厌许飞娘不过,所以懒得理她。
等她走后,才与孙南一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