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虹心中有了忌惮,反倒杀意更浓。
她虽是个女子,但是性格果决,此时想不通甘凤师到底依仗着什么,干脆不想,把此子斩于剑下再说。ii
一念起,气势发!
甘凤师瞳孔一缩,一伸手从腰际抽出一柄软剑,源力灌注下绷得笔直,剑尖指向于飞虹、黑袍人二人。
“严叔,动手!”于飞虹一声娇叱,身形一动,剑势便已展开,落雪般的剑势将甘凤师笼罩其中。
黑袍人双手抄于袖中,在于飞虹发动的同时动了,身法如同鬼魅,忽左忽右,悠忽前后,十指时不时抓出,招招不离甘凤师周身要穴。
“来得好!”
甘凤师怡然不惧,他长剑随意一点,漫不经心地刺出,看得湖中观战的张小天皱起了眉头,这剑法也太稀松了吧?根本没有变化,甚至不像剑招!
便是对甘凤师武技不了解的黑袍人也随着这一剑陷入了迷茫,这完全就是小孩随手比划嘛!ii
不过他眼力毕竟不是张小天可以比的,既认为剑法简陋无力,又隐隐感觉奇怪,似乎内中蕴藏着什么。
他干脆以身相试,向着刺来的长剑扑了过去,却听见身后的于飞虹疾呼一声“严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