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是怎么了?他一向是最公允的,如今怎么怪罪起我来了。难道说对于陛下而言,我军将士没有邛人没有重要吗?”
李亚夫却道,“陛下一定是受了樗里寻的蛊惑,往常无论父亲做下什么事,陛下都没有怪罪过父亲。父亲不必在意这桩小事,不过是小人的伎俩罢了。只要父亲这一次再擒拿住任嚣,到时候陛下就会知道,父亲您是对的。”
“亚夫你说的对,我是全军主帅,谁都可以乱,我独独不能心乱。派出去的斥候可有回来。”
“这一次派出去三十人,只回来十人,还是没有见到任嚣的影子,他们一路南退。”
“把舆图给我拿过来。”
李亚夫摊开舆图,李信看着这舆图,只觉得不大对劲。
“他建立的南诏国,据探子说已经延伸到了滇南地区,当地的百姓也开始靠着军功爵制晋升,他的队伍已经逐渐壮大起来。不得不说,任嚣治理地方确实有两下子。可是从临邛开始,他就一路放弃城池,到了灵渠一带。如此狠心布局,这说明他抱了必死的决心和我们一战。”
李亚夫却道,“会否是另外一种可能,他是真的无意和帝国作对,只想退而求其次苟安。”
“那不可能,他是个叛徒,陛下要杀了他给帝国列将看看,叛逆是什么下场。”
“那我们还要继续南攻吗?”
“开拔大军吧,进驻下一座城池。我要给陛下写信,让陛下派遣官吏来接管临邛,此地不再作为军事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