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张良自己觉得他越来越没那个心气了,由着身边一群追随者继续谋划。
“秦二世这个狗皇帝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对我们赶尽杀绝,他一日不死,我们就无法得见天日。”
“我听说如今秦二世大摇大摆出嫁公主,这分明是打着楚国百姓的主意。”
不一会儿,他身边的人都伏在张良身边问道:
“不知张先生如今打算怎么做呢。这庶民无知无耻,因为秦国亡国灭家,但是如今却甘愿受秦国的恩惠, 若是时间再久,韩国恐怕再也无法光复了。”
“听闻张先生去了一次咸阳城,回来后就一直对这复国大计提不起兴趣,可是不打算再复国了吗?”
说这话的人,正是给张良金钱资助的周任,是在新郑仍然有大片土地的地主,算不上富甲一方,但是颇有钱财。
他坐在那里,不动如山,腰围的一圈肉是他地位和财富的象征,说起话来,也是分外有底气。
虽然他坐在次座上,但是那是因为他敬重张良的为人,所以称呼他为先生,让他做主人。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看着这张良有意退缩,最近这些年对张良的资助也就少了。
少年人浪荡天涯,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