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忽的一脸窘迫,甚至还有些焦急。
张苍说的那么具体,仿佛亲临了现场,以他如今的官职,就连随意出入华阳宫各宫室都需要令牌,怎么可能进的了章台宫。
既然进不了章台宫,那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他们议论。
只有一种可能,张苍他看了嬴政左右言官的记录,这可是死罪!
张苍像是怀里揣着一只兔子,十分不安。
看太子眼中已经燃起怒火,张苍心知,太子应该已经猜到了。
张苍忽的跪倒在地。
“君侯恕罪。”
萧何其实也略略知道一些张苍最近和赵高走的近,于是萧何很快也想到了事情的始末。
看着这书室,里面一共四个人。申聿是扶苏的近侍,另外两个人都是从临淄带过来的。论亲近,还是申聿更近些。
幸好,没有旁人。
而且,看他们两个的神色如常,想必他们还没有想明白。
张苍忽的跪倒在地,身子还颤个不停。
扶苏定定看着张苍,紧紧攥起的双拳却忽的松开了。
这件事,怪张苍?
张苍只是为了讨好自己。
将张苍交给嬴政,反而会引起嬴政更多的怀疑。他到时候也不一定见得就能脱身脱得一干二净。
因为他张苍是他这个太子的家臣。
而且,张苍如何能看到嬴政的左右言官的记录,他进不了章台宫。
那必定是章台宫里有人给他的!
章台宫中,谁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