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不能再正面拒绝,否则肯定会引起林鼎的怀疑,因而只得用眼神示意阮漓,但一向古灵精怪的后者此时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色,反倒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恭敬不如从命。”
灼烨一愣,立即明白了,若是不确认自己的安稳,恐怕阮漓是不可能提前离开的。
如此看来,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看了。
想着,他眼中缓缓滑过一丝温暖,只是这暖意尚未散开,就被林鼎一句质问打断“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已经命人,将他关起来了吗?”
他指向的,正是此时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周身瑟瑟发抖崇越。
“父亲,小越是犯了什么错,怎么会受到这么重的惩罚?”
林鼎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灼烨一眼,忽而轻轻一笑“自然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怎么,他没跟你说?”
“他根本没法说话呀?”灼烨眼中闪过浓重的不解。
林鼎这才将那股子似笑非笑转化为实质的笑意,想必是对他这个回答十分满意“既然你们师兄弟情深,我到也可以不追究,但他毕竟犯了错,而今丹门来了如此之多的贵客,若是一不小心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怕是会给我丹门带来麻烦,不若这样,就先将他关押起来,等到我大寿结束,再放出来,到那个时候,是去是留,都由你定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