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没有内情,恐怕鬼都不信!
阮漓现在已经可以隐隐确定,怕是这说谎之人,并不是崇越。
但若不是他,难道是丹门的门主?
他想借由偷盗之名掩饰什么?
又或者说,他割去了崇越的舌头,却并不取他性命,反倒好好用药养着,给他以充足的气血,到底是什么目的,又是为了获取什么?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却都没有说出,阮漓倒是打定了注意,这事如果不会关乎灼烨性命,只要他不开口,那么自己便不会冒然插手,无论这丹门之中存在什么阴谋,毕竟是人家的事,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既然来之前心中的第六感就已经在给于自己不安的预兆,又何必自不量力的去蹚这趟浑水?
灼烨显然也并不想将阮漓等人拉入这场漩涡之中,因而当饭菜被白鹤取来山顶之上,灼烨只是将饭菜给了阮漓,却并没有提出任何其他要求。后者自当不知道,只专注的捻起一些饭粒,只轻轻一闻,便立即弹开。
“化血草,藏红花与十锦宽叶麦为主料,磨成粉浆之后撒到饭里,至于比例,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三样东西都是与气血相关,药性甚至相悖,阮漓从没见过这样的用药方法,但却可以肯定,那崇越身上反常的症状,正与这饭粒上所沾染的药粉有无法斩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