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他一个书呆子上去干什么?难道要继续念书,烦死对手吗?”
“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他若是再给我念一遍,恐怕我真要直接认输了!”
看台之上,众人齐齐大笑起来。
沈弦红着脸从小台下来,对着台上老者微微行了个书生礼,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位老伯,阮漓她还小,我……我不能让她嫁给你。”
他说着,就想要上台和他比斗,可是那台子足足有半人高,沈弦根本不会跳上去,他想了想,只得双手扒住台面,想要从下面爬上去。
刚刚有所缓和的看台之上,顿时传出更大的笑声。
甚至不少人,都跟着笑出了眼泪。
阮漓不由从座位上站起来,亦是满面愕然。
沈弦上去做什么?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书生,恐怕上去根本不够人家一下的。